第五章

拥挤的空间里，我看清了周靳川愠怒的眉眼。

刻意遗忘的情绪瞬间被勾起，无限地放大。

我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

「疯子！起开！」

他不躲闪，反而按住我的脚。

「你从前挺温柔的，从不会这样对我。」

我气笑了：「不要意思，我从前对男朋友是温柔，可你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了，凭什么让我对你好？」

我手刚碰到车门，就被他扯回怀里再次按住。

他一只手揽住我的腰肢，一只手攥住我的手腕，语气固执又强硬：

「我没答应分手，你自己说的不算。」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摆脱他的束缚，最后干脆亲手撕烂隔在我们之间的薄纱。

「你可以为了顾宝莹抛弃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不是这样的！」

周靳川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攥紧我的手腕，听见我的痛呼后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力气。

「我不是为了顾宝莹，我是为了——」

话说了一半，他突然停住，欲言又止。

「阿虞，我不想伤害你。这件事我保证会给你一个解释，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周靳川不会撒谎。

这是我认识他两年的结论。

可他不信任我。

我也不想在感情里犹豫不决拖泥带水。

「和我没关系了，你放我走，我不希望我们之间闹得太难堪。」

或许我的话太过决绝。

周靳川怔了好一会儿，然后不肯认命地再次将我吻住。

我慌乱地躲闪着，情急之下甩了他一巴掌。

「你发什么疯！」

巴掌声在昏暗的车厢里分外响亮。

周靳川表情麻木，分不出喜怒。

我不敢再看他。

胡乱地推开他，拉开车门就跑。

趁他没回过神的时候，迅速地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