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临近下班，外面下雨了，我接到了陆凌的电话。

「下班后，路过医院接我们。」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使唤，还有‘我们’。

我不知道我在他心里有多便宜。我会在雨天开车去接他们。

「不幸的是，公司的晚餐，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先送我们回去，再回去吃饭。」

「来不及，打车吧。」

说完，我挂了电话，不再在乎陆凌是否在原地暴跳如雷。

晚上和几个相处得很好的同事一起吃饭，喝点酒。

我已经十一点多到家了。

陆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没理会。换了鞋，洗了个手，准备回家洗澡睡觉。

陆凌起身拦住了我的路。

「沈娇娇，你是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着他，曾经让我满心欢喜的脸，现在看着也不过如此，也许是因为心底已经是一潭死水了。

「怎么了？」

我问他。他一脸不开心「让你来接我们不来，晚上回来这么晚。」

我正要说话。

徐媛媛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娇娇姐姐，你喝酒了吗？酒味好浓，我闻起来不舒服。」

我决定看着陆凌。我以为他至少会把徐媛媛送回家。没想到他会带回家。

挺好。「闻起来不舒服，是让我出去开房吗？还是陆凌哥带你出去开房？」

「沈娇娇！」

「为什么你的思想这么脏？」

陆凌大声斥责我。

「陆凌，不要用声音来掩饰你的内疚。我脏吗？」

说着我望着站在客卧门口的徐媛媛，「袁媛姐姐，听你陆哥哥说，你因为我昨天黑了你，头晕，不这样，我不仅黑了你，我也黑了他，黑了很多人，闻不到酒的味道，然后关上门，回家睡觉。」

徐媛媛看着委屈，泪流满面。

她没有接我的话，而是看着陆凌「陆凌哥哥，我...还是走吧，以免娇娇妹妹不高兴和你吵架。」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去哪里，出去不安全，回家睡觉。」

原来他知道女孩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当我们第一次出来实习时，我们租了很远的房子，实习公司经常加班。我下班后坐地铁出去要走很长一段路。我让他来接我。他总是说有那么多路人害怕什么。

是的，在这个城市，晚上12点还有很多路人。

怕什么呢？徐媛媛站着不动。

我累了，错身进屋，反手锁门。

陆玲在外面喊了几声，我没理会，就听到了徐媛媛和他的茶言茶语，你来我往，最后徐媛媛被他送回家睡觉。

我们的房子是两个房间，我住在主卧室，徐媛媛住在客卧室，陆玲只能睡在沙发上。

我站起来看着他坐在沙发上，眼睛被瘀伤了。

不知道是睡不好，还是一夜没睡。

「起来了。」

「我订了去迪拜的机票。你不想旅行吗？我陪你去。你今天去公司的时候记得去批年假。」

「最近工作很忙，不能去。」

陆凌起身走到我面前。

「你还生气吗？娇娇，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不是刚谈恋爱的小情侣，能不能不那么幼稚？」

在他眼里。

我和他吵架是错的，不吵架也是错的。

我和他自己都错了。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他内疚的眼睛闪闪发光。

「算我错了，好吧。」

我微微摇头。

「你说得对，我也没生气，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说着泡咖啡，刷了刷朋友圈。

再次刷到徐媛媛的朋友圈。

她拿着陆玲的奖杯贴在脸颊上拍照，配文「有哥哥最喜欢的东西陪我睡觉，很放心。」

这是一个新账户，不是我昨天删除的。

我打开，发现我们从来没有聊过天，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加了...

这次我没删。

留着吧。陆凌的奖杯，我连打扫卫生擦柜子都动了，他很生气，更别说拍照了。

原来我不能碰，别人可以。

以前总是自欺欺人，现在再看，爱与不爱，总是很清楚。

只是我被蒙蔽了双眼。

梦该醒了。陆凌对我的拒绝不高兴。

「沈娇娇，你真的没生气吗？自欺欺人有什么意义？我知道那天我离开是不合适的，但我的生命是关键。」

是人命关天，但是观众那么多人，只有这个订婚的主角才能送徐媛媛去医院吗？

我拿起手机，把徐媛媛的朋友圈放大到他面前。

「人生是大的，那这个呢？陆凌，你还记得你在第一场比赛中拿到了奖杯吗？我擦了擦橱柜，移动了位置。你和我大吵了一架。」

我自嘲着「你还记得你当时对我说了什么吗？」

陆凌的脸很丑。

「我没有给她拍照。」

是否给予并不重要。

「陆凌，让我们都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