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南婉毫不犹豫地回答：“林栀，说好的两百万我都给了你。如今，你却和我来这一套。告诉你，我可没有钱了！”

“就一晚，明天晚上，我们就换回来！”南婉的语气中满是期望。

“林栀，我答应你，但你休想耍花招！你该知道你妈从来不知道她听话的好女儿叫人给摸过、叫人给睡过！”女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确实，我母亲一直以为我在外地做着不错的工作，一直以为我给她转过去的钱是我的工资。然而，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我只要能摆脱这个家庭，就足以让我付出一切。

我喝下一口咖啡,轻声说:“明晚,你就是楚夫人,而我,以后就是林栀,我们将与楚扬毫无瓜葛!”

晚上,我和楚扬纠缠不清。这一次,我比以往更加积极主动,也更加充满兴致。

“老婆,你今晚和以往不同,真叫我欢喜!”

“你的香水也很好闻!”

当然,我有私心。作为南婉,我只能今天晚上想做一次自己。我故意往身上涂了栀子香味的香水,让楚扬记住这个味道。

“楚扬,你就记住这个味道!我很爱你!”

第二天,楚扬就出差到巴黎了。

南婉戴着口罩和遮阳帽来找我:“我说你为什么还要呆一晚上,原来是因为楚扬要出差了!昨晚上,你们肯定温存了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收拾着东西。

“南婉,你和徐沂断干净了没有?楚扬是个好人!”

“林栀,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当然是为了和我的老公好好过日子。”

“嗯,你们好好过日子!”

“林栀,你走了,我和楚扬的日子就自然会好得不能再好了!”

我把一本日记递给了南婉,上面写着几乎关于楚扬的一切,只有完全熟悉他才不会露馅。我离开了楚扬的家,然后去了南婉为我找好的公寓。

一连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出门,因为我在拼命地练芭蕾。

在我老家的时候，我就开始练习舞蹈了。但是，后来我的父亲因为醉酒驾车意外身亡，母亲又出现了心脏问题，所以我不得不放弃舞蹈课程。但是，实际上，我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跳舞。即使我已经跳得筋疲力尽，我也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放松下来，感到真正的自我。

每当我脱掉袜子，看着脚上的老茧时，我就忍不住想起楚扬。他是我曾经最亲密的伙伴，但是他知道我有脚上的疤，所以即使我们跳舞时我也总是穿着袜子。而他每晚都会隔着袜子轻轻替我按摩脚掌，轻声问我：“老婆，你的脚当时一定很疼吧！”

但是，有一天我听说楚扬要回国，我忍不住到机场去看他。在机场里，我看见了真正的南婉等着他，我看见他拥着南婉，耳朵都通红了。我几乎以为他看到我，然而他摇摇头，拥着南婉离开了。

一个星期后，楚扬终于回国了。我去机场接他，但是我看见他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兴。我只是默默地跟他一起走出了机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