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喘着粗气：“你知道你的好儿子都做了什么吗？”

“他偷我老婆的黄金首饰，全都卖了，还偷拿了十多万现金。”

“偷拍……偷拍我跟我老婆同房视频，发到了小网站上赚钱。”

“他还企图猥亵同父异母的妹妹，妹妹不肯，被他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断了一双腿！”

说不清是气的还是臊的，周元亮脸都红了，声音里都隐约带了哭腔。

亲朋好友们听着都震惊了，还想安慰他。

我先一步开口：“咱们儿子超雄，他生下来前，你就知道他会是什么德行，是你坚持要我生下来的。”

“不是你说的吗？他在家里发泄过了，出去发脾气就少了，免得弄伤了旁人。小昌这孩子，在家里憋着，就会去熟人家里搞破坏。”

“你总不能在家里管着小昌，让他去咱们熟人家里乱搞吧？那样太缺德了！”

周昌做了错事，都是我去赔礼道歉，周元亮在后面缩着。

每次周昌发脾气，对我又咬又打的时候，他就站一旁冷眼看着，或者躲起来。

等事后，他就站出来做和事老，说儿子只是因为有病才会这样，让我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他不是喜欢演那个好人吗？

我让他演！

亲朋好友们听见我的话，一个个吓坏了，生怕周昌对他们使坏。

他们劝周元亮——

“是你坚持要这个儿子了，你现在就被埋怨啊。”

“就是，你这儿子这么坏，你可得看好了！”

“就是啊，他在家里搞破坏，你这当爸的还有继母可以忍忍。他要是出去伤人，你赔都赔不起。人家娜娜自己把孩子养到十岁都没问题，怎么你这个当爸的一个月就忍不了？”

周元亮被一群人指责，有苦说不出，只一个劲儿恶狠狠盯着周昌。

周昌吓哭了，拉着我，一个劲儿要让我带着他走。

我掰开他的手：“小昌，你不是最喜欢爸爸吗？父子没有隔夜仇，你别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