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工作问题

“活人总不至于被尿憋死，最不济我还可以去要饭嘛，总能熬到月底的。”叶天涯大大咧咧道。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会在每月的24号到四合院发粮票、肉票等票据。

如今已是8月9号，他只要再熬半个月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买吃的。

“那你先把这碗面汤喝了，回头领了粮票再还我就是了。”

易中海说完便端着面汤进屋放到桌上。

叶天涯的肚子确实饿，也就没有推脱，端起碗把面汤一口喝个精光。

“壹大爷，月底我一定双倍还您粮食。”

千金易赔，人情难还。

他不想再欠易中海人情，宁可多还点粮食。

“大伙都是一个院的，相互帮衬也是应该的，你就别客气了。”

易中海笑了笑。

“嗯嗯！壹大爷，我顶岗的事情，厂领导怎么说？”

叶天涯点点头转移了话题。

原身的母亲是轧钢厂职工。

她死后本应由原身进厂顶岗。

厂里却拖了近半个月还没有落实下来。

“厂领导的意思是怕你不能胜任你妈的工作，需要开会讨论你顶岗的问题，让你再等等。”易中海回道。

“再等等我就要饿死了，壹大爷，一会我跟您去厂里找领导。”叶天涯苦着脸道。

原身母亲的葬礼，轧钢厂领导一个都没有露过面。

现在又故意卡着原身的工作，里面肯定有猫腻。

原身涉世未深只知道傻乎乎的等着，他可不会再等。

因为在这个年代有份工式工作非常重要。

不仅关系到能不能赚到钱买吃的，更代表着身份和地位。

假如以后他成了无业游民，估计在家里吃顿肉都可能被人举报。

反之成了轧钢厂工人，只要不大手大脚花钱、大吃大喝，问题就不大。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继承原身母亲的岗位。

“行，我先回家吃饭，一会再来叫你。”

易中海一口应下，转身出了门。

叶天涯则拿起搪瓷盆装上破毛巾和肥皂走到后院的公共水池边。

原身为了省点力气，在大夏天连着好几天没有洗澡。

前会的仰卧起坐又把他累的满身是汗，身上是又酸又臭。

不清洗干净根本没法出去见人。

“贰大爷、贰大妈、富贵叔...早上好啊！”

他看见刘海中夫妇、许富贵等人也在洗漱，连忙一一问了声好。

以前原身和他们这些后院邻居的关系还算可以，以后又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因此该有的客套还是要有的，不然很容易被人说闲话。

“天涯，你的身体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刘海中随口关心了一句。

“还行，就是喉咙还有点痛。”

叶天涯实话实说。

原身上吊把喉骨都压断了。

虽然系统帮着修复过，但伤还在。

估计没有个把星期很难痊愈。

“天涯，咱们院里二十多户人呢，不可能看着你饿死的，以后饿了来我家，多了没有，一两个窝窝头还是有的。”

许富贵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义凛然道。

“谢谢富贵叔！”

叶天涯明知这是客气话，可还是给他鞠了个躬。

众人跟他闲聊几句后就捂着鼻子散去了。

叶天涯赶忙把身上的破衣服脱掉，仅穿着带补丁的大裤衩冲起了澡。

用肥皂从头到脚都打上泡沫不停的搓，直到快脱层皮了才停手。

随着搪瓷盆里的自来水一盆盆从头上浇下，叶天涯感觉清爽了许多。

同时还发现自己挺白的，就是太瘦了。

完全就是一副皮包骨的模样，跟昨天见到的阎埠贵差不多。

...

上午七点四十分，都城紅星轧钢厂大门口。

叶天涯先经过门卫的盘问、接着又有易中海出声做保才得以进厂。

如今处处防敌特，轧钢厂做为都城重点企业更不会掉以轻心。

他这才会请易中海带自己来轧钢厂，否则可能连厂大门都进不去。

两人快步来到行政楼二楼，易中海敲了敲人事处处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办公室内传来回应后，他们才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有位穿白衬衫的中年人正抽着烟在看报纸。

“王处长，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了，我是二车间的易中海，他是我们院田桂芬的儿子叶天涯，想来问问顶岗的事情。”易中海毕恭毕敬道。

王自立一听到田桂芬的名字就皱起了眉头，随即转头看了叶天涯一眼。

“叶天涯是吧？厂里需要开会讨论你顶岗的问题，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王处长，儿顶母职天经地义，这都半个多月了，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叶天涯质问道。

这个年代工人的工作之所以称为铁饭碗。

不仅是因为旱涝保收、福利可观，没有失业风险。

更是因为可以父传子、子传孙。

田桂芬死了，她的工作理应由儿子继承。

轧钢厂领导却故意卡着，让他极为恼火。

“这是厂领导的决定，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回去等着就是了。”

王自立说完便像是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你让我等是吧？好，我在这里等着，你什么时候给我办好入职手续，我就什么时候走！”

叶天涯直接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前，随手拿起桌上的大前门点上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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