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冠宸彻底没敢说话,浑身发抖,只剩下流眼泪的能力。
“这样吧,我也不喜欢为难人,允许宽限你们一段时日,就按本金还,其他皆可以一笔勾销。”
王懦的声音再次出现。
身侧的两人已经急于道谢:“真的吗,那太谢谢了,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喻忻尔努力扛下王懦那令人作呕的视线,略微蹙眉。
事情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
王懦毫不掩饰他的龌龊思想,烟头对着她的方向点了点。
示意:“只要,让她陪我一段时间。”
周遭沉寂几秒,几人目光共同朝她袭来,有幸灾乐祸、惊慌、求助,汇合成刀枪剑戟。
面对如此明显的算计,这里那么多人,愣是没人替她说句话。
喻忻尔读懂她父母的意思——希望她能答应。
但她不可能妥协。
拽紧衣角,冷静处理,“有借条吗?加上利息一共欠下多少?我们会尽快筹得这笔钱并汇到您的
账上。”
“那我们可就无法宽限了。”王懦翘着二郎腿怡然自得,“欠条上可清清楚楚写着,推迟一天就
用他的一根手指做交换。”
“姐,姐………”喻冠宸愈发慌乱,跑到喻忻尔跟前,抓着她几乎下跪,“姐,我也不想的姐,求
求你救救我。“
喻忻尔无动于衷。
眼前这个人很少管她叫过姐,他们之间最密切的交流只有每个月月初发生活费的时候,她从来没
有在那个家里感受过任何温暖,现在出了事想要用她来做交换。
她不是圣人,不打算替人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