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过,吹皱了一池春水。
那声「沅沅」如巨石丢向了我心头。
我惨笑地勾了勾唇,已经太久未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什么时候开始呢?
大概是我们被陛下赐婚之后吧。
其实许久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
我与萧景安也曾有过青梅竹马的小美好。
像诗里那般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两小无猜。
那个肆意张扬的少年,会在月夜下不顾宫禁,翻窗与我送来糕点和糖葫芦。
在我被太傅责骂时,他总能闯个更大的祸,陪着我一同罚站。
在我被他一句一个「圆圆」气哭后,他会捧着我脸认真地与我擦拭泪水。
他说:「不怕,母后说了,沅沅以后是要嫁给景安的,多圆景安都要。」只是后来真的被赐婚了,他却变了。
他说:「谢景沅,你不配。」
蹙眉望着面前的人,回忆染痛了我的眸子。
唇角挂上一抹惨笑,所以他也重生了吗?
我想起上一世我服下毒药了断时,他掐着我的下颌威胁我的话。
「谢景沅,你不许死,你不能死,你若是敢死,下地府孤也会纠缠着你,生生世世,不尽不休。」